他强调:“你要负责!”
“我负责。”季长州扯下裤裆,抓着屌棍顶到盛染软软的脸颊上,“负责喂你吃鸡巴,舔!”
盛染被他突然的大声刺激得直哆嗦,张开唇刚露出抖抖的小舌尖要舔屌棍,被比他更等不及、差点憋疯了的鸡巴头强横地将舌尖顶回嘴里,硕大的圆肉头顿时塞满口腔,盛染艰难地张大嘴吮吸,舌头贴着屌棍滑动,舔吸得季长州屌根紧绷,缩着大卵蛋,后腰使力,在紧热的口腔中轻轻地小幅度进出起来。
“好吃吗?”季长州爽得后背到头皮窜过一阵阵酥麻,“鸡巴头好吃吗?”
“唔!唔……嗯!”盛染抬眼望着他,目光迷醉,摸索着拉过他一只手放到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奶子也发骚了?”
大龟头从口中抽出,湿淋淋的屌头憋得发紫,马眼翕张着挤出透明的鸡巴水来。鸡巴退出去,盛染的嘴仍大张着,嫣红舌尖吐在唇外,喉口不断吞咽蠕动,好像还含着那根热屌头吃得恨不得吞进喉管里。
手指从领口探入,摸到湿润的骚奶头上,指腹绕着嫩嫩的奶晕打圈,“染染,你的小奶头在淌奶……奶头硬得硌手,等会老公看看,骚奶子到底浪成什么样了?”
鸡巴头离脸不远,盛染自己扶住屌根,几根细长的手指揉着沉甸甸的阴囊,歪头舔吮屌棍,灵活的小舌似蛇一样绕着鸡巴茎表面虬扎的青筋舔舐,不时挨上前去用唇吮蹭、以齿轻咬滚烫的茎侧与跳动渐猛的筋络。他在大龟头附近吃得最是卖力,舌尖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地勾舔冠状沟,将鸡巴头吃得硬到仿佛更膨胀了一圈后,才沿着鸡巴头底面的敏感肉沟舔上去,吮干净肉头冠部的鸡巴水后,终于一口含住紫红屌头上收缩不止的马眼,舌尖戳刺,舌面碾磨,吮住爽翻天的精孔快慢交织地唆吸,将里面冒得每一滴腺液全咽进喉中!
“我、操……”季长州被吸得后腰嗖嗖发麻,额头血管嘣嘣直跳,咬着牙关拼尽了全力才没伸手按在盛染后脑上,让屌棍捅操进这吃鸡巴能把人吃疯了的骚货食道里!
“给我……唔……嗯嗯……我要……”盛染从下巴到脖颈湿了一片,不断吞咽,还是有唾液混了鸡巴水从嘴角流下来,扶着屌吃得头也不抬,嘴里间歇还哼哼唧唧地骚叫。
季长州爽到耳鸣,勉强听清楚出他在浪叫什么,咬牙切齿地问:“还要什么,鸡巴都快被你嚼嚼咽下去了……我操……轻点吃!”
盛染稍稍扬起头,他眼周由深到浅地洇了圈娇艳的粉红,看上去漂亮勾人得要命,对着季长州恍惚一笑,伸出的舌面与鸡巴头马眼处连着条长长的淫荡水线,含糊不清地道:“精……精液……骚货要吃……呜……吃精液……大鸡巴给我……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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