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终于送走两位大仙,第一件事便是去反锁上更衣室的门,他方才往外走的路上硬是掐软了鸡巴,疼得面目扭曲,腰差点没直起来,但失态紧急由不得他不对自己的鸡巴施以雷霆手段,总不能支着裤裆出去见队友,下头撑一帐篷,傻子也能看出不对来。
硬屌软了,他感觉冲到屌里的热血全回流进胸口,憋在胸口险些变一口老血喷出去。
季长州唏嘘,有些刺激天生不适合他们,这次一时兴起想试试,结果差点试试变逝逝,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回去扶盛染坐到长椅上。
盛染腰腿酥软,身子一歪,自然地躺倒在季长州大腿上,气喘吁吁地闭眼道:“好像偷情……”
季长州摸摸盛染的额头,这次轮到他问:“冷不冷?”
盛染稍一侧身,抬臂撒娇似的搂住他的腰,脸向内埋在他腹沟处摇头,“不冷。”
不但不冷,还好热,热得要发烧。
他被这股热气驱使,红扑扑的脸埋得渐深,喃喃的话音愈发甜腻,话尾颤颤,娇软得拉出粘稠的蜜丝:“不冷……呜……我很热……”
被他磨蹭到的地方逐渐隆起,他一抬脸,微张开嘴,咬住金属拉链头缓缓往下拉,可他呼出的热气令拉链表面附了好些水雾,变得好滑,外加随着里面大肉棒勃起得厉害,他离得这么近,几乎能隔着衣物感觉到那股蓬勃的热意,闻到那股淡淡的大鸡巴味……
盛染劲力一泄,拉链头从齿间滑出,他没更多力气再去进行下一次尝试,躺在季长州腿上,两眼水盈盈地看着他,娇憨道:“我没力气了,你快掏出来喂我!”
因为他感冒,期间还发了次热,怕加重症状,两人已经好些天不到一周而已没做。顶多他分开腿,季长州钻进被子里帮他舔舔,舔得泄出波水来就停,不上不下没滋没味的,他只好趁季长州去卫生间撸管的时候自己揉揉阴蒂,或者躺在床上“安神”时悄悄夹腿,后来因为夹腿时脸太红惨被当场抓获。
他跟季长州讲道理:“这次可不是我招你,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奶都涨得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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