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晚饭,季长州收拾完从厨房出来,就见盛染穿着他以前那件被调包的篮球背心,宽大的领口袖口处能清晰地看到奶肉侧面,下摆盖过屁股,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
除了这件衣服,其他什么都没穿。
季长州差点气笑了,脑袋里被血冲得嗡嗡响,站厨房门口问盛染,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找操是吧?逼不发烫不疼了?”
盛染坐到身旁的椅子上,对着季长州分开腿,“少乱说,只是想让你看看这儿消肿了没有。”
季长州拽下围裙,一把脱了上衣,揉搓成一团往旁边狠狠一甩,光着健美的上身大步朝盛染那儿去,对着那个已经抱起了两条腿,把消肿大半的下身正对着他的骚货沉声道:“只想让我看看消没消肿?”
他弯腰,投下的阴影逐渐笼住盛染,一手抓住淌水淌得臀沟都湿透的阴户和骚逼揉搓:“你自己信吗?”
“你……啊……信不信?”盛染急喘,眼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光。
季长州吮住了他伸出的舌尖舔弄片刻,双唇暧昧摩擦间,溢出和着低喘的话语:“我信了。”
“啊……嗯?”盛染早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了,伸着胳膊要去搂他的脖子,身前蓦地一空,迟钝地抬眼发现季长州已站直了,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道:“看了,还有点肿,估计明天就好了。”
盛染:“?”
季长州挺欠地一拨领口,往里看了眼:“奶子也消了点,今晚别骚得自己偷偷搓奶头,明天应该也能好。”
盛染脸色渐黑:“我才不会偷偷搓!”
“那就好。”季长州潇洒转身,竟然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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