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哪敢多想,灵魂快出窍似的虚声问盛染:“胸口涨吗?”
盛染垂眸道:“不算涨。”他奶量不多,就是经过刚才那一出后,心底还有些热热痒痒的,想借机和季长州亲近。
季长州沉痛拒绝:“那先不吸了。”
“哦……”盛染挺着的胸略微往下一塌,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季长州又道:“还敢让我吸,俩奶头已经肿得没法贴乳贴了,我要是再吸几下,你明天想穿着小胸罩去上学?”
他话一出口,脑海中即刻十分积极地想象勾勒染染穿胸罩的样子,被裤腰勒着的鸡巴棍瞬间激昂了十分,热血沸腾,鸡儿险些接管大脑抢走身体控制权。
季长州一惊之下,立即收敛心神,比之前更轻快地给奶头涂了药,听盛染悄声问:“那你想看我穿胸罩吗?”
“祖宗!”季长州一下站起来,“别说了!我真快要忍不住操你了!”火急火燎地捂着鸡巴往卫生间跑,受不了了,先去撸一发,不然真要兽性大发。
盛染明知故问,笑着在身后问他:“你干什么去?”
卫生间门里传出来一句:“干空气!”
盛染张着腿露着凉丝丝的奶子和逼,躺在床上笑,笑完脸颊晕红地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又没不让你操。”
有惊无险地涂完药,季长州憋得心口下腹都是火,良久才慢慢消下去。
盛染每次见季长州强忍着不碰自己时都特别来劲,总想去撩他,像玩什么刺激游戏一般。哪怕撩过头被发狠的季长州干得哭叫不休后悔不迭,等下一次机会来临,仍会不顾一次次的教训继续撩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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