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说,是因为他一开始叫染染“老公”,染染不许他叫嘛……他还以为染染不喜欢这个称呼。
反正现在,季长州感觉非常好!
氛围到了,某些小心思就更容易蠢蠢欲动,染染看起来也不抗拒,他就很想来一发。
作为想硬就硬,体力值与精力值点满的男高中生,他此刻已完全忘了时间,忘了半个多小时前还挂在心上的校运会。
好在靠谱的人有大把。
下一秒就要把染染放倒在床的关头,两人手机一前一后的响了,被铃声一震,季长州好歹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还算重要的事。
唉,烦,不想接。
他把一黑一白两部同型号的手机拿过来,白的那部递给盛染时,他看到屏幕上闪着商卿的名字。
“大哥,你怎么还没来?”这是季长州手机那边咆哮的体委。
“季长州呢,怎么还没来?”这是盛染手机那边不客气的卿姐。
盛染说:“啊?”
商卿站在主体育场上,扎着高马尾,飒爽英姿美的很。她今天是给班里举牌的,早早就到了。他们这些要进场的头一天就约好了时间,要早来再提前彩排一次,结果其他人都来了,就剩个最高最显眼的季长州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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