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捏着盛染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果然见他满脸红晕,眼神春意迷离,微张着水亮的唇看自己。
“想吃?”季长州问。
盛染只是喘着气,唇间露出点嫩红的舌尖。
季长州低头吻住他,亲吻时用手从龟头上抹了点粘液,一吻毕,手指代替了刚退出去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抹了鸡巴水的手指顷刻间便被吮住了,小舌湿热地卷上去,柔柔吞吐着。
季长州用手指在口腔中翻搅,低声道:“你躲在被子里叫得这么欢,怎么就不知道对着我叫呢,背着我叫‘老公’……以前被操狠了也只叫过一两次老公,自己夹逼就能叫得这么骚,真可惜,你要是能这么叫我,我……”
“呜……老公……”盛染被手指搅得从嘴角流出口水,口齿不清地叫他。
季长州一怔,激动得抽出手指抱紧了他,大声道:“染染,你再叫一声!”
“……”盛染吓了一跳,很有求必应地,“老公。”
季长州一脸笑,松开他,上半身微微后仰,拉远了点距离看他,然后又紧紧抱住他,全身抖啊抖的,最后没忍住漏出几声傻笑:“哈哈哈。”
盛染不明白,至于这么高兴么?他很不解,季长州要是早说,他早这么叫了,只是个称呼而已啊,这次也是快感浓烈时,脑内窜出这么个词,他就乱叫出来了。
季长州:“这是臭男人的劣根性。”他也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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