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指责谢之阳不是养母的亲生儿子,这套房子理应由他们来继承,但谢之阳跟养母在法律上就是母子关系,他跟的是养母的姓,养恩大于生恩,在他和母亲眼里,他们就是亲生母子。
好在养母有写日记的习惯,哪怕被病痛折磨,她也没断掉日记,日记本中透露了她对两个弟弟的不满,也表明自己所有遗产都属于儿子谢之阳。
他们三人闹到警局,警方看了户口本,又看了日记,告诉他的舅舅,再闹的话只能打官司,但有这个日记,他们必输无疑,到时候不仅拿不到房子,还要倒贴诉讼费。
这才让他们闭嘴。
只是谢之阳没想到他们还有自家钥匙,在他搬去跟文温居住后,这俩人拖家带口的把家里有用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谢之阳惊觉自己居然气不起来,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妈妈的房间,发现什么都没少,松了口气,“还好,妈妈的房间没事就好。”
他不打算动母亲的房间,让一切都维持着母亲生前的模样。
他打开自己的书包,拿出一个小盒子,恭恭敬敬的放在母亲床上,这是母亲的骨灰,他没钱放去寄存处,以后就放在家里好了,逢年过节还能给妈妈上柱香。
夏沉也跟着鞠了个躬,心道以后会替阿姨好好照顾谢之阳,不让他伤心难过。
“这屋子成了这样,今晚是住不了了,要不去我家?”夏沉突然觉得东西都被搬走也不全是坏事,他可以顺理成章的让谢之阳跟他住一段时间,还可以帮对方添置家具。
谢之阳面露难色,前不久才拒绝了夏沉的同居邀请,现在又住过去,总感觉怪怪的,但两个舅舅连被褥都没给他留,那积了灰的床板说什么也不能睡人。
“那你爸妈……”谢之阳有些担忧,自己大夏沉四五年,贸然住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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