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在四楼,大门已经落了层灰,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道:“家里小,你不要介……意”
谢之阳看着屋里的景象,惊得没说出来一句话,夏沉跟着进来,眉头蹙起,“哥,你家好像遭贼了。”
整个客厅乱糟糟的全是包装袋,沙发、冰箱、电视机不翼而飞,他继续往里走,厨房里的消毒柜也没了,只剩个空灶台,电饭煲、锅铲、就连碗筷都没剩一个。
两个房间的门也被破开,他妈的房间还算好,只是被翻了翻,但他房间里的床垫被褥都被搬空了。
“报警吧。”夏沉拿出手机,被谢之阳制止。
“我知道是谁干的。”谢之阳嘴唇有些白,他摇摇头,“大概是我妈那些亲戚。”
这年头小偷其实已经很少了,而且小偷一般只偷现金手机这些小件便携的物品,像电视机冰箱床垫这些东西,又大又引人注目,小偷才不会轻易动手。
谢之阳是在初中时才知道妈妈还有别的亲人,他一直以为母亲跟自己一样,都是孤儿,这才会抱养他跟他相依为命。
直到他某天下课回家,屋里坐了两个男人,他们要母亲给丧葬费,谢之阳这才知道母亲并不是孤身一人,她有父母,还有两个弟弟。
关于母亲所遭遇的苦难他不想多说,总之在母亲去世后不到两天,那两个名义上的舅舅就来争夺这套房子的继承权。
谢之阳都要气疯了,当初母亲病重,他曾向这两个舅舅下跪借钱,但一分都没借到,他逼不得已找门路去借高利贷,但为时已晚,母亲的病情恶化得太快,要是早一点,说不定还有救。
在他眼中,两个舅舅见死不救跟畜牲没有什么分别,居然还敢厚着脸皮来争母亲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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