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想着要找贺柏和景元思,找过去了说不定还要受谢小东的阴阳怪气,他懒得自找麻烦,倒是惦记着说好今天要早回家的明遇还没影,不想在家待着干脆就搬了个板凳想在村口的位置等等人。
可等了没一会,明遇没等到,却等到了几个不速之客。
迎面走来三三两两的男人蒲夏十分眼熟,正是之前在村子里游手好闲乱晃的小混混们。
蒲夏见人朝自己走来,当即脸色微变。他可没想和这群人扯上什么关系,有点争执的话就他那小胳膊小腿纯粹只能吃亏。
偏偏那几人像是瞄准了蒲夏,看他有想躲的意思,当即快步几步上前便将他的去路遮得严实。
“急着去哪儿啊?城里来的大少爷,和哥几个聊聊呗。”
为首的是叫刘大庆的混混头子,他染了个不棕不黄的头发,脑袋上涂了二两发胶让每一根发丝都高高竖起,远看就像根移动的鸡毛掸子似,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将每一处随意生长的五官挤成了一团,光是看就让蒲夏浑身不适。
蒲夏警惕地缩着脖子没动,手里只有一张折叠马甲和拨不出电话的手机,但他仍是将这两样东西紧紧握在手中,以求获得一星半点的安全感。
村口这位置只连着去镇上的路,天一黑了根本没几个人影,就算想呼救都找不着人,他也只能祈祷景元思和贺柏开完会回去发现他不在能及时出来找人。
刘大庆见他不说话,挑了挑一边眉毛。这个往常贺柏常做的表情如今换到他的脸上竟一股子油腻得噎人的味道。
“怎么,哑巴了?还是觉得和咱们说话脏了嘴,大少爷瞧不起我们乡下人呗!”
他话音落下,其他几个混混也跟着发出哧哧的笑声,用充斥恶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有什么事吗?我借住在贺柏家,他发现我不在很快就会出来找我。”
蒲夏搬出贺柏的名头,成功让刘大庆面部肌肉扭曲了一下,显然他之前也没少和贺柏打交道,清楚知道那个看上去一拳能打十个自己的高大男人有多不好惹,他们终究也就是些欺软怕硬的街头混子,上不了什么牌面,只是听见贺柏的名字就有些犯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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