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村子里晃荡的混混们,隐隐觉得王总等人可能要彻底撕烂面子,用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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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柏回来后看了蒲夏学长的消息也没说什么。
他那张总是表情淡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惫。
很显然,即使他们明知王总等人并不靠谱甚至可能还有后手,但如今村民民心皆偏向了那缥缈的度假山庄,贺柏的想法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纵使他手握山的所有权,但这座没有名字的大山是贺家祖辈因为曾经对村里有恩,从村长那里获赠得来的,终究是别人送的东西,贺柏难以用强硬的态度反驳全村人的施压。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蒲夏没想到,反而是他这个边缘人最早倒霉。
自从蒲夏睡在景元思家后,另外两个不姓景的没脸皮男人就经常留宿,大晚上还要针对谁今晚能搂着蒲夏睡吵上半天,而通常在贺柏和明遇越闹越厉害的时候,不耐烦的蒲夏往往都会一把拽过旁边不参与对话的景元思进屋强迫结束战斗。
景支书,一言不发就取得了胜利,真是心机深重,恐怖如斯。
当然,很多时候是明遇值班太晚,回来的时候全屋人都睡下了,天不亮明遇却又要早早起来赶着回镇上。
蒲夏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明遇了,这天听说第二天终于到他轮休,今晚能早点回来,从下午开始就有些心神不宁,扒饭的时候还频频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贺柏和景元思也不在家,又被叫去村长家讨论那些没有结果的东西,上一次没参加大会的景元思这次特地嘱咐一定要来,便也只能无奈响应。
可晚饭吃了过去好几个小时,天都乌黑了人还没回来,要搁平常他就无所谓趴在炕上玩手机了,但也不知是因为最近习惯了家里总有吵闹的人气,原本能投入玩上几个小时的手机如今也有些索然无味,蒲夏在炕上慵懒地翻了个身,看了眼右上角的时间,终于有些坐立不安爬了起来,踩着贺柏过于松大的人字拖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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