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这才看到床边摆着的一袋塑料袋,几只药膏的包装已经被打开漏了出来,他也是慢半拍才从药膏的名字上判断出这药是要用在他身上,包括具体什么部位都猜到了。
蒲夏顿时面红耳赤,不敢去多想对方是怎么看出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又或者已经看出多少的程度,大力左右甩头拒绝。
“不,不用上,也没,没关系的!”
萧鞠眉头折起一道沟壑:“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说话间,蒲夏已经被人上下扒了个干净,赤条条地躺在萧鞠身下只能羞臊地努力蜷缩起身体,不知该放哪儿的两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半遮着关键部位。
……这发展竟该死的熟悉。
他显然不清楚自己在萧鞠眼中是怎样一副画面。
白皙柔滑如牛奶的肌肤表面因为害羞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然而比这颜色更醒目的是身上无数来自另一个男人烙下的印记,数不清的吻痕和像野兽啃咬后留下的齿痕,将这具原本充斥着青涩的少年人身体涂抹成淫乱的模样,细得仿佛随时能折断的腰间两侧更是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当萧鞠的手指与其重合时不难想象上一个人是如何把握着这里用力撞击的。
明明上方的萧鞠还是那张不变的脸,但被笼罩在他阴影中的蒲夏似乎从那抹冷意中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蒲夏抖了一下,不知道应不应该主动开口解释身上的这些痕迹。
可萧鞠静静注视着他的身体沉默了片刻,似乎并没有要询问的意思,而是打开药膏的盖子,将乳白液体挤了些在手指上,开始耐心又仔细地涂抹在每一处牧北留下的印记。
从殷红的吻痕,斑驳齿痕,到手指和撞过的位置,一点不漏地照顾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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