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想的一样的感触,又小,又弹,但是瘦到好像用力抓一把就能碰到骨头似的。
屋内的蒲夏则显然没看出短暂的接触下学霸动摇的内心,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去买药是要买什么药,却十分乖巧老实在人的床上缩着没乱动。
萧鞠的床明显比自己那简陋只有一层床单和一条薄薄的被子要舒适许多,身下柔软触感明显多垫了层价格不菲的高级床垫,颜色单一的床上用品触及的手感也是格外丝滑。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低头在人的深蓝色枕头上闻了闻。
是在浴室时偶尔能够闻到的,萧鞠的洗发水味道,但还混合了些他身上特有的气味,出乎意料的好闻到上头。
淡淡的木质混合清冷的香气熏陶着大脑,本就强打起的精神在此时松懈奔溃,蒲夏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在不知不觉间将他拖入黑暗中。
……
蒲夏是被身上的动静惊醒的。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和的头脑在感觉上身一阵凉意后突然清醒。
萧鞠正跨坐在他身上,两手刚解开他的校服外套,将过于宽大的衣服脱了一半。
蒲夏吓了一跳,整个人向上弹起,纤细的腰正好在萧鞠敞开的胯部撞了一下,后者眼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微暗。
“萧,萧,萧鞠,你,你脱我衣,衣服干,干什么?”
萧鞠的目光淡淡落在他面上:“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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