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蒲夏。
他白玉般的指尖从肥大袖子中探出了一点点,不住颤抖着捏住萧鞠袖口的边角,用力到指甲盖都在泛白,但实际拽动萧鞠袖子的力气却轻微而小心翼翼。
一如蒲夏那好不容易挤出的一点点勇气。
他实在是太害怕牧北了,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向自己信任的室友求救,可一旁不断逼近属于牧北的气息,却让他恐惧得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点微弱的勇气,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萧鞠暗色的眼睛中终于亮起一抹光,他立刻反手握住蒲夏的手掌,将那只冰冷的小手整个握在自己掌心,随即将人一把从牧北的臂宇间拽了出来。
“他是我的。”
像是领导下发通知般的口吻,没给牧北任何发怒的机会,便把踉踉跄跄的蒲夏拽走了。
匆忙间,蒲夏只来得及回头看了牧北一眼。
那话语间的占有欲不用牧北过多追究也能听出,他当即站了起来要追,最后却又呆愣在了原地。
再怎么迟钝也总算看出了蒲夏最后那一眼中是藏不住的慌乱和恐惧,比任何来自情敌的宣示还要锐利刺中了牧北。
他在害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