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鞠像是才注意到他一般,缓慢转过目光与人对视。
二人虽然也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但性格不合加上同时对他们的另一个青梅竹马林晓艺产生心思,让二人一直都是处于敌对关系,此时对上更是只有火药味在不断膨胀。
虽然互看不顺眼,但是毕竟认识多年,牧北比任何人都能清晰感受到他那快要喷发的愤怒,野兽般的本能让他在搞明白这书呆子为何生气以前,便率先用挑衅的方式强调自己的领地,看似慵懒且高高在上的笑容中瞥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不容置疑的味道。
然而萧鞠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再吝啬于给他多余的眼神,重新转过头,固执又安静地硬是要等蒲夏的一个回应。
可令他失望的,蒲夏还是哆哆嗦嗦低着头,没有出声。
牧北没来由地感觉烦躁,他一手摆了摆,像敢苍蝇一样:“行了,没事你就滚回自己的位置,没看到打扰我们小结巴吃早饭了吗?”
萧鞠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那样,仍然站着执着地注视着蒲夏。
这诡异又危险的氛围逐渐感染整个教室,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自己手中在做的事,默默围观着战场中央。
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从蒲夏的沉默中得到任何回应,萧鞠最后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中藏着蒲夏看不懂的情絮,沉重得快要压垮他本就纤细的肩膀。
而在萧鞠转身即将离去的那刻,他感觉自己袖口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很轻微的力度,就像只是不小心挂在了什么尖锐的边角被勾了一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
但是萧鞠没有忽视,他停下步伐,低头望去时便看见了那东西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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