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半夜,金莉媛终于熬不住,睡着了,江信北却不敢睡。盘膝练功起来。江信北是真的担心有狼,救不了金莉媛事小,把自己小命丢在这里就太不划算了。
第二天,晨曦透过繁茂的树叶。随着树枝的摇晃,光读在江信北脸上毫无规则第晃悠。江信北收功,微微睁开眼睛,看看边上睡得正香的金莉媛。不由一笑又一恼。
好不容易等金莉媛醒来,江信北道:“估计你手下找你了。你脚方便了没有?”
金莉媛试试几步,好像用不上力。但好像又能行走,没出声应答。
江信北:“你说,是你先回去还是我先走,抑或是我我背你一起走。”
金莉媛两眼瞪得似灯笼,道:“你敢再说一个背字,说说看。”
这次,江信北倒不是成心刺激金莉媛,一个晚上够金莉媛受的了,摊摊手,道:“你看你,全身上下全是稻草,人家问起,你怎么回答?”
金莉媛:“我怎么回答管你什么事?我先回去,不过我警告你,昨晚的事情,只要有地三个人知道,你试试看,哼。”
最终是金莉媛先会总堂,江信北趟在金莉媛睡过的稻草铺上,感受金莉媛余温,想入非非,不禁轻轻扇了自己几下耳光,昨晚多好的机会,怎么就没想到要下手呢?
直到传来庞振民的叫喊声,江信北才恋恋不舍地cH0U回神游宇外的思绪,拍拍身上的稻草,慢腾腾地走向山寨。
草草吃过早饭,江信北和庞振民先向梁靖辞行,再向齐柳笙柳香玲辞行。
柳香玲哭哭啼啼:“信北哥,你俩就再玩几天,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村里亲人。”
说的怪让江信北心里发酸,但万事皆顺,江信北却不想在溶洞滩呆下去。来这前后三天了,还意外地认识廖吉文。江信北直觉没坏处,大事可图,怎么也得今早回家,该准备的就得找准备,抢先一步,就会步步抢先,那就是白花花的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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