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北恍然醒悟,金莉媛这么喋喋不休,大约是想通过说话来壮胆,莞尔一笑,道:“好,就依你,只要你别再骂我就行。”
金莉媛:“臭小子,骂你怎么啦,骂你是看得起你。”
不可理喻,江信北只好落荒而逃,赶紧找稻草是真理。
金莉媛的任何叫声,江信北只能用脚步声和cH0U动身边的草木来做回答。
江信北扛着一大捆稻草前来,金莉媛终于长长地疏和一口气。江信北铺好稻草,要抱金莉媛,被金莉媛一手扒开。江信北懒得再理会,一伸受,搭上金莉媛大腿,顺退而下,抓住踝关节,果然肿大。江信北手指轻捏。问题不大,脱臼而已。
江信北手已搭上金莉媛大腿,金莉媛半身麻木,既怕江信北忽然来个霸王y上弓,又怕惹恼了江信北,恼羞之下,丢下她不管。江信北摩挲整条腿,金莉媛大气不敢出一声。
江信北突然发力,金莉媛一阵剧痛,脚踝好像慢慢不像原来那么一阵一阵涨疼。移动一下,方便多了,不声不响自己移到稻草铺就的地方。
“你不准睡。”
江信北:“……”
“你不准不出声。”
江信北:“……”
“你不准……”
金莉媛连续几个不准,最终自己也找不到不准什么,只好不断重复,江信北便很机械地嗯嗯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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