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疼痛激起童窈一丝清醒,朦胧间她看见有个清瘦的身影匍匐在自己身上,那人不断耸动着下T,一遍一遍冲撞着她的身T深处。
谁?是……谁?
童窈的意识尚未回笼,整个人都还在发懵。
“终于醒了……”她听见一声带笑的男声,一声带点稚气的男孩音。
视线逐渐清晰,她的学生将一张脸挨近,伸出T1aN了T1aN她破皮的嘴唇,T1aN去上边的血珠。
“C,提手旁,三口一木在右,”男孩喘息着cH0U动X器,语气愉悦:“老师,我在1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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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双亡后周以岸便被带到了周老爷子身边,可老爷子忙,并未怎么把他放心上,只让仆人妥帖照顾。
起初仆人还会尽心伺候,时间久了就懈怠,有一回他失足掉进池里迟迟没被发现,差点溺亡。
老爷子得知后很生气,当着周以岸的面卸了仆人的一双手。
高烧昏迷的儿童不知何时清醒了,醒来也不做言语,等老爷子回头时却见孙儿正目光平静地望着那名尖叫嘶吼的仆人。
那双眼里没有恐惧,只剩下空洞,似乎还藏着几分兴奋。
周家的人好像生来就带些病,残暴、冷血、偏执,周以岸的爷爷是,父亲是,他也是。
他从小就Ai看人痛苦的神情,幼时以伤害自己达成目的,长大些便不再经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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