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细想,因为老板很快就拍着她的肩膀兴奋地说“发了发了”,还说会给她多点提成。
新学生姓周,有个好听的名字——以岸,他不Ai说话,似乎智力也有些问题。
五年级了,识字量却出奇的少,写字也很差,好多字都需要她手把手教。
更令童窈困惑的是男孩很少有情绪变化,连笑都少有,更别说悲伤、失落,有时候她教得崩溃了语气冲些,男孩甚至没有半点恐惧。
她只当是家人确实陪伴造成的X格障碍,更加尽心尽力地辅导。
过了半个多月,男孩忽然说明天要送她一份礼物,第二天却迟迟未到,下班点才到。
童窈还是给他上了课,但怕耽误他回家休息,就说今天只上一个钟。
学生、同事陆陆续续离开,机构只剩二楼一间一对一的小教室还开着灯。
上完课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在收拾教具,男孩从书包里取出了一瓶牛N,要求她喝下。
童窈拗不过,只好象征X地喝了几口,没过多久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疑惑地望向眼前的男孩,却只看到他的笑,很快掩上了眼。
好痒,好闷,好热……
有什么抚m0着她的皮肤,解开她的衬衫扣r0Un1E她的rUfanG;有什么钻进了她的口腔,不断汲取她的氧气;有什么……hAnzHU了她的yHu,吮x1着她的柔软。
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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