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剌答将军。”脱脱一声惊呼,已经来不及阻拦,看着哈剌答缓缓倒下的躯T,不由得虎目含泪,悲痛万分。哈剌答是他多年来出生入Si的将士,今日没有战Si在沙场,却为了自己自刎而Si,怎么能不让他伤心yu绝。
叶泊雨密切的关注着脱脱的一言一行,生怕他也作出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沉默了一阵,脱脱已经冷静下来,他先对那些剩余的黑袍人说道:“各位上差,请你们回大都禀告圣上,脱脱领旨谢恩。”那些黑袍人如临大赦,忙谢过脱脱,连滚带爬的逃出人群,回京复命去了。
接着,脱脱又让人把哈剌答的尸T安顿好,这才让手下的几个大将分别代理兵权,安置好一切后,就吩咐众将士散去,自己准备明天就去淮安路复命。
众将官看脱脱如此坚决,也不便多说,就四下里散去了。最后,连龚伯遂也离开了帅帐。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帅帐前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脱脱和叶泊雨、柳飞絮三人。
“大帅,你真要流配到淮安路啊?”柳飞絮低声问道。
脱脱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镇定自若的神情,看着柳飞絮,微微一笑说道:“是啊,刚才我说的话你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吗?”
“可是,可是我以为你在开玩笑,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柳飞絮轻轻的说道:“你可是统帅百万大军的大帅啊,流放,这怎么可能!”。
脱脱笑笑,不再说话。他回到帅帐,慢慢的在帅帐中走了一圈,又站在那张铺了军事地图的伏案上愣了半天神,这才拿起伏案上的虎符帅印,仔细端详了一阵,摇摇头,放进旁边一个檀木盒子里。
叶泊雨和柳飞絮也跟着进了帅帐,两人看着脱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脱脱过了一阵,才轻声说道:“他走了?”
叶泊雨知道脱脱问的是封一寒,轻声说道:“他昨晚就离开军营了。”
“好,好。那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脱脱坐了下来,拿起伏案上的茶,一口喝g:“叶老弟,柳姑娘,你们回去休息吧,老夫这里没什么要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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