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他只有生孩子的时候感受过。
袁非霭的眼泪不值钱似的往下掉,断断续续地无声地流泪,被痛楚牵引着停不下来。
眼泪没有触动陈徊,陈徊好像一点也不心疼,继续开拓着他的宫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挪动,动的不快但很坚决。
陈徊握住他打摆子的双腿,把他翻了过去,抓着腰用后入式往里进,袁非霭发不出音,没有意识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腰往里干。
后入式让陈徊干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一低头,看到袁非霭被顶的生理反胃,干呕着吐出红舌,手悬在半空中,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陈徊的小臂,哀求地晃了晃。
“忍一下,老公马上就好了。”陈徊不耐烦地安慰了一句,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跪好。
袁非霭没办法,只能堪堪提起精神,将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迎接着来自男人的操干浇灌。没什么快感,是纯粹的疼痛。
这世界上究竟是哪个混蛋,给这玩意起名叫做爱的?
“嗯。”陈徊舒爽地吼了一声,一泼发烫的精水顺着操进去的一瞬释放在毫无防备的宫腔里,被温热的宫腔尽数吃进去。
“唔!”袁非霭趴在汽车座椅上受着,像是艳尸一样承受着男人注入进身体深处的液体,失去意识
甚至连趾头都没动一下。
“爽不爽,老婆?”射完以后的陈徊并没有第一时间拔出去,他享受着不应期飘飘欲仙的感觉,埋在袁非霭柔软无比的子宫里,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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