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霭的小阴茎高高翘着,铃口露出一点淡淡的白液,陈徊伸手揉了一把,随后按住翕张的马眼,趴在他耳畔道,“先别射。”
袁非霭捂着脸,被陈徊控制着下体的所有孔洞,连哭都哭不出来。
陈徊摆弄着他的公狗腰,向着袁非霭最敏感脆弱的宫腔凿着,将柔软肥厚的逼唇拍得啪啪作响。将身下的美人送上一阵又一阵高潮。袁非霭的下体被折磨得仿佛不像自己的了,疼得厉害又爽得出奇。
“唔……要死了。”
商务车随着二人的折腾而颤动,美人的哭喘呻吟声让荒郊野岭多了一丝艳情。
“可以进去吗?老婆?”陈徊的尾音很沉,语调很低,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得清的语气,在黑暗中格外蛊惑人心。
袁非霭被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得快疯了,他披散着头发,额角上渗出汗水,又哭又叫地疯子一样点头。
“求求你,给我。”袁非霭红着眼睛,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津液,双乳被贴着摩擦出奶水,细腰被男人握住,一张脸美的不可方物。
“那老公要进来了。”陈徊安了坏心思,话没说完就一挺身顶进了他的宫口。
龟头进入紧致无比的宫腔被裹得万分爽利,这是光干逼没办法达到的快感,陈徊被吸的头皮发麻,爽得身子一颤,差点一下子交代在里面。
“骚货!”陈徊啪地一下拍在他屁股上,然后他看到袁非霭射了,一股白浊从铃口射出,射在二人贴合在一起的小腹上。
再看袁非霭,此刻显然没有那么快活了。他的身子仿佛被陈徊的阴茎从身子中间剖开,撕裂般痛处从他的宫口蔓延至全身。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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