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萩紧弓着妖,呼吸甜腻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呼......慢、慢点......哈啊!~”
少年眉头紧蹙,额角冷汗凝结成珠顺着廉价向下滚落,双脚抽颤着绷紧踮起,大腿根也抖得像过筛似的。
许萩每一步都有如迈过火焰山,逼肉又疼又酥,甬道内媚软空虚麻痒不已,甚至令他完全忽视了开苞过的膜肉还撕裂着且一阵阵地传来刺痛。
麻绳顺着前阴唇擦阴蒂而过,又从后臀缝离出。阴唇含过的绳面,在上面遗留下一片黯淡淫靡的水痕。
十个绳结——少年浑浑噩噩地心想着,恐惧在心头不断荡漾,逼肉却来到了第一个绳结前。
阴唇附上去,许萩才惊觉这绳结同男人龟头一样大如蛋卵。
绳子摩擦过的逼肉炽热,难耐地泛着疼,甫一抵上绳结,前头的阴蒂顷刻传来一阵刺激的酥痒。
“......嗯~”刺激得有些过分,许萩忍不住退半步一躲。
然而还不及躲开,少年就又被掐着腰按了上去,这回绳子在淫穴里陷得更深。
强烈的灼痛在整个唇穴之间肆意翻腾,循着脊髓流窜至天灵盖,又蔓延至全身。
麻绳摩擦刺激下,许萩的花唇渐渐抽搐着泛起蠕缩,穴瓣裹满了淫汁层层绽开。
阴蒂在一股股强烈的酥痒中充血肿大,像一颗小果子垂落在绳面上。那小肉球的顶端正紧紧贴附着腿心“抵达”的第一枚绳结,只消再向前挪动半指距离,红润的小肉核就会硬生生挤压进阴阜与麻绳之间的缝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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