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萩还是被迫地骑上了绳子,体重加持下,粗砺的麻绳立刻深深嵌进他的两瓣湿漉漉唇穴之中,绳面径直抵上才开过苞的粉嫩穴口。
绳索上布满了铁刷新刷出的茅草倒刺,嵌得媚肉突突地发疼,挤着两瓣唇肉擦过唇内的粉嫩柔软,只稍动就生出一股酸痛直奔头顶,痛得少年猛地打了个哆嗦,腿心不由收紧。
“啊......啊、疼!”
绳子毫不留情的摩擦下,许萩大口大口地粗喘着,阴唇变得红肿肥厚,熟透了似地。
腿心勒得生疼,许萩腰下使不上力气,麻绳嵌得也愈发深。
绳索碾压的那条穴心软肉承担了身体几乎所有着力点,顶得湿红淫靡的穴瓣不由自主地左右张开,暴露出里面空虚抽搐的阴穴入口。
那里所受刺激最为激烈,少年不禁崩溃哭吟着,脚尖高高向上踮起,绷紧了漂亮的臀腿,想要使媚穴从这几乎疯狂的摩擦中逃离。
“十个结,可记住了?”剥皮鬼笑吟吟扬了扬下巴。
喽啰旋即做了个“明白”的表情,按住许萩双臂,压着他的肩头强行向前推去。
火辣辣里的刺痛绽开在麻绳摩擦的阴唇间,如同一团火浇了油,在遭受绳子摩擦的皮肉上疯狂翻开。
许萩绷紧了脊背,嘴里不住地呜咽。于此一并上升的还有空虚带来的甘甜酥麻,是媚药正在起作用。
喽啰推动着许萩的身体,强迫他一点点向前挪动,穴肉里的绳子自然也不断摩擦着淫软嫩肉。
一波波摩擦下,肥厚的阴唇肿得酥软下垂,完全将绳子含入唇肉之间,尖锐的酸酥疼痛顷刻更加猛烈,每一步都比前一步酥痛灼痒得教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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