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甫昱明却又抓住少年铃口处的尿道棒底柄,倏地向外一抽。尿道棒顶端生生擦过膀胱口最敏感的腺肉,一股电击似的酥爽当即炸裂。
“——呀啊!!”少年又是一声尖叫,小腹颤抖着向上挺起。
尿道棒整根地被皇甫昱明从许孟的肉根里抽离,粗糙的棒身完完全全地擦过了整条肉洞,从最里头腺肉绵延至铃口边沿,伴随着发情,把少年身体里那股快感旋即又掀到了一个新高潮。
铃口小洞连连地翕动,伴随着汁液涌出,隐约能够看到肉洞里粉嫩色黏膜。
濒死般的快感令许孟瞳孔骤缩、眸子上翻,软腰向上弓起仿佛拉满了弦的弓,少年脑子里大约是又空了,夹杂着变调呻吟高声哭喘,湿濡津液沿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仿如骇浪的快感疯狂翻涌在身体里,少年失神,身体像一条鲤鱼似地打挺抽搐。
潜藏的信期清朝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开过苞的哥儿信期若是没人肏入,哪怕用上最激烈的械具手段,体内情欲依然尤为强烈。
就像现在的许孟——
“肏我......哈啊......殿下,呜、相公......操我呀......!”
少年张开大腿扭动着臀腰像一只发情到极致的猫儿泣声浪叫,俨然彻底失了神智,像极了口不择言的骚货,半点没有清醒时的样子。
可皇甫昱明却停了下来,忍着想要把许孟屁股掰开凶狠肏干贯穿的欲望,将少年紧紧拥入怀中。
一时间浓郁的信息素将两个人完完全全包裹在一起。
“还不行,”想起刚刚少年的拒绝,男人那低沉的声音在情欲中又平添了几分隐忍的喑哑,“心肝儿,还不行,需要等到你彻底想清楚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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