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嗯呀啊啊!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尿道栓顶到了肉洞尽头,在两个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柔软的黏膜被顶软,隐隐渗出了一层血丝。
皇甫昱明低下头,在许孟唇瓣里,整个尿道栓几乎完全没入肉洞当中,只余下一颗充血的小肉核垂在尿洞前,伴随脉搏节奏颤颤巍巍地打着抖。
只需再用力一下,男人心想,那肉洞就能够完全破开了。
蔺朝民间婚嫁,有将哥儿破身后顺带破了花穴尿道的习俗,与第一次同房破媚穴一样,都是新婚初夜最诱人的环节。
只不过接下来两日,新破的尿洞要像小孩子那般重新练习排泄,情趣之余更多了某种征服意味在里头。
想到许孟软在床上控制不住媚洞多情失禁的羞涩样子,皇甫昱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心肝儿,”男人笑着在少年耳垂印下一吻,手指点了点穴肉里的尿道栓,“放松点,相公给你破开。”
许孟鼻腔里都是龙涎香的气息,脑子恍恍惚惚地,身体好像在男人玩弄下彻底屈服了似地,不由自主放松。
他还没顾得及意识到接下去的遭遇,男人手指便一发力,推着教肉洞焐暖了的尿道栓顶破最深处的黏膜。
一股撕裂顿时自穴心深邃之处蹿起,甬道尽头起了一股热流,许孟蓦地睁大了双眼,小腹内饱满的精水尿液随即顺着花穴尿道,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尿液排泄给许孟的脑子带来了短短一瞬间清明。
“那里......那里坏了,哈啊啊......”崩溃的快感从腿心完全扩散开,少年摇着头,两眼涣散高声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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