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林修然去又是自伤,不愿离开。
林修然低喝:“什么时候,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
庆保只好止住脚步,远眺林修然瘦长的身躯没入皑皑白雪里,孤独得恍似他跪身矿墟雪地怀念冯钢的每一个冬夜。
日暮四合,夕色染黄满地清雪,冯钢把医馆打扫干净,向老神医道别,便出到门外。
看见一个头身覆满白雪的灰袍人怔怔站在门外,低头浴在风雪里,他靠近两步,“这位小哥,现下已经闭馆,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
灰袍人转过身面对墙壁,浑身都在颤抖。
冯钢担心他是重病之人,“你别傻站在这里,等会儿染上风寒。”
灰袍人肩头抖动得更强烈,冷雪簌簌落下。
“你别伤心啊,是有急病要治吗?我去帮你和神医说。”冯钢关切上前两步。
那人瑟缩贴到墙面,脑袋摇了摇。
冯钢放下心来,“那快回家避风吧,眼见就要过节,染上病可不好受。”
嘟嘟囔囔嘱咐完,便转到集市买点新鲜的菜。回家路上总隐隐感觉有人跟在身体后,回头几次却不见可疑的行迹。
回到破旧窄小的巷子里,掏钥匙打开门之前,觉得背后仍旧被人盯着,想再回头寻找,忽被邻居年轻的王寡妇叫住:“钢哥,今日我多买了几两肉吃不完,送过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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