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钢心想,算了,跟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什么。
他自始至终绷着脸,可一点也没妨碍林修然自顾自傻笑,拉住手不断摇晃,“嗯……是林修然的乖乖。”
就在这瞬间,冯钢怀疑他是装醉,脸色剧变抽出手,林修然嗯哼要抓回,动作一大,肚子里就难受地翻腾,呕地一声吐出废酒料。
冯钢急步躲开,又立刻心疼地看到白马洁净的毛发被林修然的秽物污染。
白马似有所察,不耐烦地甩了甩马尾,拍打到林修然垂在一旁的小腿。
冯钢怕它发脾气把人颠下来,连忙抚慰它,“小乖,我一定会给你干净,保证。”
低声嘟囔:“他娇气,折腾不得。”
白马似乎听懂,安分下来继续驼醉鬼前行。
回到林修然的宅子,冯钢立马去给白马清洗,让庆保自己带林修然回屋。
冯钢在院子里耐心理净马毛,庆保踌躇在旁许久,终于靠近:“冯爷,我们爷想见您。”
冯钢专注打理白马,“他清醒了?”
“没、没有。”庆保说。
冯钢把马匹牵进马棚,“我见一个醉鬼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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