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钢离他又变远了，他叫嚷伸出手，“乖乖抱——”

        “闭嘴。”冯钢扇了掌趴在马背上的屁股。

        林修然瞬即噤声，抓住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扁扁嘴委屈望冯钢，仿佛他再收回手就要闹。

        冯钢只好任他拉住一只手，一手牵住白马问庆保：“往哪个方向？”

        庆保连忙挑个最近的宅子在前引路，暗暗纳罕冯钢几句话带来的奇效。

        祝东徐目视他们远远离去，颇为玩味地摸摸鼻子。

        离开秦楼楚馆的地界，四下静谧，马蹄落在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清脆，林修然趴在马背上，手心捏住冯钢的手不放。

        脸颊压在马脖子茂密的洁白鬓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冯钢。

        “乖乖我好喜欢你……”才安静了片刻，含含糊糊的醉声复吵闹起来。

        冯钢仿若未闻，目不斜视看路，倒不算太暗，家家户户门前门后悬挂各式灯笼，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居住的高宅大户。

        “好俊俏，我的乖乖好俊俏……”明明是醉话林修然却说得无比认真。

        “……”冯钢很想让他不要昧良心说话。

        “乖乖、嗯……大好人……嗝……”林修然在马背上被颠出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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