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传来一阵轻笑,透过话筒,挠的我的耳朵一阵一阵的发痒,稍离了离手机,才觉得好些。
他的语调还隐隐透出些笑味,似在有意的狠狠地压抑着那笑。眼前好像忽地出现他的面容,他笑弯的眉眼,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在等我?”那磁质浑厚的嗓音裹携着低低压抑的笑味,带着某种诱惑般的魅力。
其实对于他这样的问话我完全可以用诸如“去你的”“你做梦”等等一系列的简短又暧昧的话糊弄过去的,可是不知怎么Ga0的,当最后一个字落音之际,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日他在我耳旁说话的情景,那濡Sh缠绵的气息拂过我耳畔我的发丝的一刻,全身的毛孔不知为何倏地张开,那一团红cHa0刷地一下蔓延开去,直冲向脖颈。
手里还握着手机,耳朵也紧紧贴着那扩音器,呼x1的频率还算正常,我偷偷瞄了瞄四周,心里不由出了口大气,还好还好,房里没有别人。
他听我许久没有反应,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像是低低叹息了一声,随即掐断了电话。
一阵忙音。
我将手机放置床头柜,心里想着,让他误以为睡着了倒是最好不过了,以我这张笨嘴,再加上做贼心虚的心理,这种事情只会越解释越糟糕,最后跳进h河都洗不清了。
临下班的时候,阿萱凑过身来,露出整颗头搁在挡板上,恰好我正抬起头作着一系列扭脖子动胳膊的经络舒张活动,一看到她这副样子,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努力地忽略同事们转向这边的注意力,我压低声问道,“阿萱,你这样子,是作何为?”
“我赶稿子赶累了,靠一下休息一下。”有气无力的样子。
“好。”我扶额。对于这样的阿萱,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的,可是有时候还是不免被她Ga0得一惊一乍,尤其当你猝不及防、毫无知觉的当儿,她便给你来个惊喜,让你不接受也不行。
“下班我们去哪里搓一顿?”她已经调整姿态,改为两只手肘支在挡板上,半个身T向我这边倾了过来。
似乎有点力气了,看来吃饭的诱惑b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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