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将我拉入怀中,似是叹出一口气来,又似乎只是我的幻觉,然而他的声音却清晰入耳,“所幸还是被我追到了。”
我洗完澡,休息之前去了一趟婴儿房看vincent。关于这个孩子,听庄生说是有一次与我外出游玩在一棵树下捡到的,我看他实在可怜央求他收留这个孩子,于是他便以我的名义收养了他。
我很喜欢这个孩子,说不出为什么喜欢,总觉得那是一种神奇又神秘的联系,那么小小的一点点的孩子,你每天看着他,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每一点每一滴最细微的成长与变化,这其中的感觉美妙的难以用语言阐述。
索菲说我越来越有母X味道了,我想那都是vincent的功劳。哦,忘了告诉你,索菲是vincent的N妈,她是一个健康结实的中年妇nV,X格爽快,做事利落g净,听说她在来庄宅做事之前曾是一个木材厂的工人。这里的人都管她叫索菲娅,而我更喜欢称她索菲,总觉得这样的称谓会让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一些,我会有这样一种想法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我恭恭敬敬的,只有索菲对我不一样,她会直呼我的名讳,责怪我不应该大冬天的把孩子抱到外面晒太yAn,或者挑剔我泡的N粉太稀,在她眼里我就是不折不扣的“饭桶”,可是即便她这么认为,却还是一点不影响我对她的喜Ai程度。
当索菲说我变得有母X的时候,我特别想告诉她其实我心里一直存有一个梦想,梦想着有一天等孩子真正长大,我们一家三口手牵着手漫步在夕yAn下,在林荫里,在喷泉池边,任由云卷云舒,日影倾斜,将影子慢慢拉长。
从婴儿房出来,回到卧室,庄生还没有回来,对这样的情况我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必要的睡前晚安还是要说的,于是我捞起身旁的手机,顾不得爬进被窝。犹豫一下,还是决定给他发条短信b较妥当,万一扰了他的工作岂不罪过?
没有两分钟,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拿起一看,是他回我的短信,“记得喝牛N,盖好被子,别感冒了。”
只寥寥几字,彷如他关切的话语就在耳旁,心里只觉一暖,也顾不得冷了,光着一双脚盘起坐在软软的天鹅绒被褥上,支起两手,一个字一个字输进手机里,输完全部,看一遍,觉得不妥,删掉,重输。这样来来回回重复了四五遍,方觉得满意了,发送。
发出去没过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这一回并不是短信提示音,而是可Ai的《三只小熊》,阿萱曾多次因为这个嘲笑我,我坚持着“我们的审美不在同一水平上”这一准则,对她的这样或那样有意或无意的嘲笑挖苦打击,统一持无视态度。
我愣了一愣,接起。
“喂”字还没出口,他低醇浑厚的声音已然透过话筒,一字一句稳稳地落在我心上,让人瞬刻间安下心来。
“我在车上,准备回家。”显然是在回答我短信上的问题。
“嗯。”想起了什么,我补道,“你开车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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