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看看对面那个人,他手上的动作从未停下过,根本不消看一眼旁边的样卷,似乎已将所有的答案和解题思路烂熟于心,gg叉叉一路地划下去,然后是快速的翻页,再一路地gg叉叉,将批阅好了的卷子置于旁边,继续下一张。所有的动作敏捷灵活连贯一T,g脆利落的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成分。
此时,他正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撒下一片淡淡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Y影,他的唇红润,两边的嘴角自然地上翘,此刻却正紧紧地抿着,衬得唇瓣略显单薄了一些。
恰到好处的弧度,优美的线条,行云流水般畅快的动作,眉心微蹙,一派清清冷冷、要将人拒之门外的模样。
哼!双颜从鼻子里出气,她才不要问他呢!他以为他很厉害嘛?!不就是成绩b她好了一点,长的还算看的过去,同学们稍微喜欢了他一点,虽说是袁老师心尖尖上的肉,可是也不能学人家螃蟹横着爬,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拽样嘛!
这样想着,犹自低下头去继续抓耳挠腮,题倒没有解出多少来,心里的忿忿不平更为深刻了,对顾溪的怨恨不降反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虽说已是初秋的季节,“秋老虎”的势头却一点也不见消退。头顶上的电扇“吱嘎”“吱嘎”地响着,双颜的背脊上汗水涔涔。她咬着下嘴唇,眉头紧锁,稚nEnG的手指紧紧地握着笔杆,却是一个字也落不下去。
“还没有解出来啊?”不知什么时候男孩已经站在了身后。
双颜被这冷不丁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时,压在草稿纸下面的试卷已然被人cH0U走了。
双颜来不及夺回来,试卷已稳妥地平躺在了他的手上。
双颜微微仰着脸,那一个个鲜红的大叉叉像挥之不去的写满耻辱的烙印一般,透过日光,刺痛了她的眼。
双颜觉得,男孩现在的举措无异于羞辱她凌迟她的自尊心,让她在他面前永远永远地抬不起头来。
但是双颜是绝不会失去理智到去做那种“‘刷’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去抢他手上的卷子”的傻事的,倒并不是因为她没有那个勇气,毕竟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但是双颜不是狗,这里也没有墙让她跳。
她不抢的原因有两点,第一是怕顾溪借此告她的状,这第二是因为有一次她问陈晓松“强盗的儿子会变成什么样”,陈晓松不假思索,说的一副理所当然老神在在“当然也是强盗咯”,于是双颜就想顾溪一定是“披着羊皮的狼”——穿着好人外套的强盗。她担心自己万一碰巧不小心正好惹到了顾溪,他露出了他狼的本X,那她为了这个“万一碰巧不小心”正好赔掉自己的一条小命多不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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