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待我将此处的事了结,回去再同你好好算一算。”晏珩抬手示意下人过来,将床褥铺好,又添了一个玉枕。
……
至夜,明宣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时不时向门口张望两眼,天色已黑尽了,师父和师兄却仍是不见踪影。
“我已命雪银卫去搜山了,若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便会来知会于我。”晏珩已换上了寝衣,坐在榻上翻看着送来的各类信报。
“你在这里干熬着等,除了烦扰我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他翻过一页,淡然开口道。
明宣有些无措地停下了脚步,拿不准这话中的意思,是叫他赶快滚出去还是……
晏珩放下了手中用来批注的玄英紫豪,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开口道。“过来安生躺着,还要我说几遍?”
明宣这才换上了寝衣犹豫着上了榻,缩在靠里的角落之处,背对着他大气也不敢喘,如同一只惊弓之鸟般。
可这床榻毕竟是他自己睡惯了的,又加上连日来心力交瘁几至极限,很快他便在儿时熟悉的满室龙涎香中沉沉睡去了。
听见身侧之人传来绵长细微的呼吸声,晏珩便合上了手中册子,将油灯熄灭也躺了下去。
神色复杂地盯着眼前人露出锦被的一截伶仃脖颈,苍白又细瘦,仿佛用力一掐便能折断,几乎要让人忘了他已经身怀斩妖除魔之力,早已今非昔比了。
晏珩伸出手,拇指按上了那一小片苍白皮肤,他的手指冰凉如玉石,明宣若有所感般瑟缩了一瞬,没有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