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了句什么……“罢了罢了,都是命”我没听到
这么一想我师弟还是个可怜人,老婆死的早,也怪不得整天神经兮兮的。
“天裂那次,师兄你也受了重伤啦,动不动就闭关疗伤,老久才出来一次,师父还不让我们打扰你,只能远远的看你几眼。”
唉惭愧……学艺不精,学艺不精。
好不容易伤好了,居然又失忆了,不过也挺好,跟小孩儿没代沟了,感觉还青春着呢。
我正打算再问几句,忽然一群小孩儿瞪大了眼哗的一下作鸟兽散。
我若有所感缓缓回头,果不其然……
我师弟带着笑站在我背后,清纯的像朵出水白芙蓉不好意思没啥文化。
“师兄虽然记不起事,但是贪玩儿的脾性还是和从前一样。”
我出神地盯着我师弟的嘴,他唇型生的也很好看,说话时偶尔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牙……唉我干嘛盯着人嘴看,跟个变态似的……
“不是,你怎么又唤我师兄?你不是师兄吗?还是咱俩各论各的呀?”
师弟听完又笑了他怎么老笑,看起来还有点软绵绵的?
“旁人议论的自然不必理会,师兄永远是我师兄”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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