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永远是我师兄”……这句话,我好像,曾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听过?
嗨,别瞎想了。
胡思乱想中我们就在我师弟高深莫测的微笑和一群小崽子的噤若寒蝉中到达了目的地——平水镇。
要说我师弟还有个让我觉得邪门儿的地方,
那就是,他对我好像非常之熟悉,又非常之不熟悉。
我们一路上路过不少菜馆,他点了一桌子全是我不爱吃的东西,但是一路上舟车劳顿,我抡个胳膊歪个脑袋他就知道我身上哪儿不痛快了,帮我舒压活血爽的我直哼唧。
反正几天下来,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琢磨出来我和他到底什么交情。
下车了我估摸着行李的重量,全给崽子们搬运他们第二天就甭想拿剑了,当即撸了袖子就开搬。
还没行动呢让一小孩儿拉住,还挤眉弄眼示意我别出声,我顺着他下巴撇的方向望去……
我师弟掐了一个我看不懂的诀,周围无风自动,“那是余音诀,能够感应烙过神识印的人的踪迹。”小孩儿补充道。
哦……那他在感应谁啊?
“这……说起来也怪瘆人的……大师兄感应的是去世的嫂嫂”小孩儿也面色发白,皱起了眉头。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