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没由来的蹦出来一句,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又没见过他笑?
“得了吧……就你管内什么,皮笑肉不笑叫笑了……”小孩儿打了个冷颤。
“尤其是天裂那年之后。”旁边另一个小孩儿插了句嘴。
啥天裂啊?说的我还挺好奇。
一帮子小孩儿跟看弱智似的看我。
“师兄啊,你这脑瓜子倒的可真干净啊,属一属二的大事儿也能忘了?”
“咱们师门后山顶上,不是有个贼大的封印嘛,那就是当年封天裂用的,当年妖族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个宝贝,一下子撕了掌门师祖的封印,蝗虫一样多的妖怪跑到山下去吃人,其中就有大师兄的妻子……”
妻子?啥玩意儿?他一修仙的怎么在凡界还有个老婆?
“哦忘了跟你说了,大师兄说他上山前是平南一家富户的儿子,自幼体弱多病,师兄他爹就给他买了个老婆冲喜。”
“虽说老婆是买的,但咱们大师兄是什么人物啊,那自然是和妻子举案齐眉伉俪情……”眼见着同伴越说越扯远,小孩儿赶紧补上。
“总之天裂那次之后,嫂嫂就没了,大师兄看着就更魔怔了”
我想起我师弟惨白惨白的那张小脸儿,没由来的又想到出发前师父跟我交代的那几句:
“唉,你大他将近一年,理应是你照顾你师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