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没去学校,在家里也未有听说他们与老师交流过的痕迹:“你看到过他们吗?”
“没有。”朱以珂说,“上课时间过去,我们也不知道吧。”
“可能吧。”
舒悦瑾和裴易徵陷入冷战后,听到父母回家,正和走廊里的人说话,邀请人家进来坐坐,听声音像裴易徵,她赶紧溜进屋里。
门关以后,却没听到别人的声音。
过一会脚步声靠近,舒悦瑾抬头,母亲在外面微笑着探头。
“聊聊?”她问。
舒悦瑾抱紧怀里的小熊,双脚踩在椅子上,点头。
她走进来,把门关上,坐到舒悦瑾的床边:“你和易徵怎么回事?”
“就那天回来以后吵了架。他说了我两句,我不高兴,然后呛上了。”舒悦瑾蹙眉,“他跟你告状了?”
“那倒是没有。”舒母说,“你有自己的社交,选择和谁来往,是你的事,妈妈和爸爸不会非要b你和谁相处得好,和相处得不好。”
那么舒悦瑾就更不明白了,母亲既然不是来当调解员的:“那妈妈到底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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