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瑾不在,他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挪到她身上。
“小公主还是挺会玩的。”他们指的是桥牌,“上手这么快,刚才好几次杀得我差点没有还手的余地,不愧是秦渐洲关起门来教过的人,什么时候你也教教我啊。”
他故意笑:“我就陪她打过一回,这事还得看天赋。”
“得,你还埋汰我。”
打火机点燃。
舒悦瑾在的时候,没人敢点烟,憋坏好几个。他们吐出烟雾,又调侃秦渐洲:“要说还是你运气好,啧啧,那天她看见你,眼睛都直了。不像哥几个,别说瞅我们两眼,平时压根来都不来。”
“可别这么说。”秦渐洲状似谦虚,“人家正g0ng还在楼上呢。”
他们可不在乎:“那个?玩玩而已,不作数的。”
秦渐洲却不搭腔,他指的与他们想的大概不是同一个。
舒悦瑾回房时冉回舟迷蒙着,既困又想等她。
她掏房卡才发现秦渐洲的外套还穿在身上,脱下来放到臂弯,趁进屋的几步甩到桌台,没让他看见。
“你饿吗?”舒悦瑾走到床边,倾身的动作又让本就没系好的浴袍散开。
冉回舟直gg地盯着,伸手轻抚,又令她颤声,摇头:“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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