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有求必应。
秦渐洲的牌品也挺好,虽此时与舒悦瑾算一T的队友,却从不g涉她出牌,本本分分做辅助的事。最多也就是在她打得极对的时候,夸上两句:“这张出得真不错。”
她玩得自由,听着也开心。
光秃秃的两条腿坐在秦渐洲身上,刚才又让他瞧见这么多好风光,他不出意外地y着,微微顶到她。
可他表现出来的动作却很本分,手不乱m0,腿也不动,甚至提都不提,最多就是在不小心碰到时,对她低声道歉:“对不起。”
舒悦瑾都想说何必那么客气,话到嘴边,看他真诚的态度,改为“没关系”。
他真是个极好的朋友。
舒悦瑾想。
在秦渐洲的帮持下,舒悦瑾这局险胜,再开一局,正在叫牌的阶段,电话打进来。
冉回舟中途醒了,发现身边没有人。
“我在外面吃东西,马上就回去。”刚经历初夜的男人正是黏人的时候,舒悦瑾遗憾地放下手牌,“我要走了。”
“我送你进电梯。”秦渐洲说,她欣然接受。
没几分钟就回来,牌局暂停着等他,秦渐洲坐回桌子边,继续叫牌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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