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放置好的桌上早就竖好了两个水晶雕刻的立牌，一个是厉青培，一个则是路善。

        厉青培入座后，记者纷纷提问，他不疾不徐，几次回答都礼节且聪明，收放有度，让见惯了世面的记者们都不得不心生钦佩。

        “厉总，现在已经到了记者会时间了，怎么您的合作伙伴路善小姐还是没有出现？说句不好听的，幽灵这样的大公司，多少同行想要巴结，厉总何必选一个这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重磅问题还是来了。

        厉青培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手臂随意的搁置在桌上，唇边一抹从容淡雅的笑迷惑众生。

        他抬手看了下手表，而后缓慢抬头，含笑道，“来了。”

        记者会场的大门再度被推开，所有人都回头，看着同一个方向。

        一个身高一米六五，T重最多九十斤的nV生站在门口，长长的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有点凌乱，一件五六十岁中年妇nV才会钟Ai的花连衣裙配上黑搭扣布鞋，整个人都透出一种浓浓的乡村味道。

        说白了，就是土。

        除了土还是土。

        幽灵的记者会上哪个不是穿着得T，唯独她的出现让气氛一下变得极为奇怪。

        “难道她就是要和幽灵合作的路善，怎么这德行？”

        “就是啊，厉先生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她合作？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路善的耳畔不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她没有说话，更没有惊慌，一步步望厉青培的方向走去。

        当她坐在了厉青培身边的位置，记者们都回过神来，有个记者一脸茫然地问，“路小姐，听说你也是Ga0设计的，幽灵面向的金字塔顶端的消费群T，路小姐走的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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