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香水是百合花香的，很淡，一点也不刻意，若不是路善对百合花的气味了如指掌，怕是根本嗅不出这么淡的味道是百合的香气。

        “系上安全带。”厉青培瞥了眼发呆的路善。

        她回过神来，没有多问，只是照做。

        厉青培开车四平八稳，他专心注视前方，并未看她一眼。

        路善也将头瞥向窗外，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不会太尴尬。

        车子一路行驶，天明市高楼矗立，好多街道路善都已经不认得了。

        她不由低呢了句，“天明市发展的真好，变了好多。”

        一声低凉的声音从她后背传来，“何止是天明市？”

        路善的心咯噔一下，扭头看向他。

        清晨的光线透过挡风玻璃透进来，厉青培的脸拂过光影，有一块明显的暖yAn照着，可他的侧脸看上去还是那么冷，冷得让路善发寒。

        她微扯唇角，“是啊，人也变了，b如你。”

        路善说完，低头，指尖在上衣的衣摆轻轻滑动。

        四年前的厉青培最讨厌开车，最讨厌百合，不喜欢cH0U烟，Ai穿运动服，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盯着她笑。

        四年后的厉青培高高在上，喜怒不形于，他的眼睛和心全都一眼望不到底。

        大抵物人非这个词放到现在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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