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长殷沐浴出来,仍是不理会她,连个眼神也没给。屏退一众g0ng人,着一袭雪白寝衣,径自走向了床榻。
他借这病太子之躯复生,神力尚未完全恢复,如今还是R0UT凡胎,自然需要休息。
闻瑄倒是不用,她上神之躯、JiNg气完足,一般无需睡眠。但长殷并未发话让她离开,便也只好陪坐在这寂静无声的偌大寝殿中,目光一掠,落在那床边放下的帷幔锦帘上,思绪复杂。
夜已经深了,夜风轻叩户牖,外间守夜的g0ng人们呼x1轻微,似要睡去。
室内长明,灯火无声。
她真是一点儿也m0不透长殷的心思。
他既不杀她,又不近nVsE……闻瑄不由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细细翻检,再回忆一遍。思考长殷究竟对她是什么态度,他们从前又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呢?
闻瑄对长殷的了解着实很少,除去那段缺失的记忆,她几乎想不起来自己从前有没有正面见过长殷。
毕竟,她是成日里无所事事的懒散帝姬,而他是锋芒毕露、威名远播的武神,哪里会有什么交集呢?
她对长殷的了解,仅仅局限于众神对他的看重与敬畏,围绕他的各类传闻,以及诛杀魔尊那惊天动地的一战。
但从今夜的遇上开始,长殷对她的种种态度,都给她一种并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可有可无的宠姬的感觉,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机会。
她的背叛、她的砍头之仇,是否真的有什么过往隐情?
……难道这事就可以这样轻轻放下,不再追究了吗?还是说,长殷有更好的法子、更合适的用处留给她,让她为此付出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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