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sE侍人,闻瑄没觉得有什么屈辱。她都给长殷跪下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况且,她很清楚,长殷留她不杀,又将她连夜带回东g0ng,看中的还能是她什么?她浑身上下最有价值的不过这一副皮囊而已——总不能说是长殷慧眼识珠,看中她的过人才智、蕙质兰心吧?
闻瑄想得自己都想笑。
她端着托盘迈入内间,停步在一面曲屏前,快速将这水汽氤氲的室内打量了一遍,见与她曾梦过的浴池场景并不相同,稍稍定下心来,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
长殷正坐于池中沐浴,闻瑄甫一踏入,便知道是她。
池内水汽缭绕,烛光亮晃晃地落在池中。他没有出声,听着她将托盘放置在一旁,取出布巾浸入铜盆中,用温水浸Sh拧g后,绕出屏风,款款走来。
绯sE衣裙层层叠叠垂至地面,闻瑄轻轻蹲下身来,将温热的布巾贴上他的肩头,柔声道:“殿下,我来伺候您沐浴吧。”
一阵浅淡的馨香袭来,像娇YAn动人的花,又似珠玉润泽的光,这是闻瑄身上的味道。长殷垂眸细细分辨着,却又发现其中夹杂着一丝几乎微不可见的清冽酒香,与一味更淡的松香。
想到今晚是在哪里把闻瑄找出来的,他的神sE冷下来,闭眼抓住闻瑄正要下移的手,要她出去。
闻瑄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殿下,不用服侍吗?”
长殷依旧没有睁眼,晶莹的水珠从他宛若冰雪雕琢的昳丽面容上跌落。水声晃动,他将闻瑄手中的布巾cH0U走,又拂开她的手,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冷声道:“不用,出去。”
闻瑄不知他在不满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地从浴间走了出来。
甚至不禁揽镜自照,看自己今晚是不是换了副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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