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打二,但那帮忙的学长还是有点本事的,要叶峥嵘一个人单挑他还不一定g得过。
我们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柳擎才道:“老二,东西没问题!”
“没有。”我点点头,看着他们一个个变成这样,心里有些愧疚的,其中叶峥嵘和戚枫都受了点小伤,手臂都淤青了。
我走过去叫他们别动,抬起戚枫的手臂,手掌掠过出现瘀伤的地方,调动T内的那一丝“元气”,通过手掌传递到伤口处。
过了几秒,我把手松开,说道:“好了,休息几分钟,等会把药水洗了就好了。”
戚枫有些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作为当事人,他感受非常清楚,在我手掌触碰到他伤口的时候,他的皮肤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很舒服,然后淤青地地方就不疼了。
“卧槽,老三,你会便魔术?”叶峥嵘大叫了声,连忙把手伸出来,他受的伤b戚枫要重得多,不仅手臂上,连背上都有淤青,我用同样的方法帮他消除了疼痛。
他们问我这是咋回事?我说这是老家一位专治跌打损伤的老中医传给我的,我看有用就学了,他们还问我有没有学别的,我说那时候忙着上学,没时间。
叶峥嵘听后大呼暴殄天物,他家是开医院的,从小接触这些,就是在他家医院也没谁能在几分钟内给人消肿,他说教我的那老头可能是高手,还叫我有时间回家去多学几手来。
我听后直接无语,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成高手了。
我以为这事情这样就过去了,但没想到钱学智那小子竟然真的告老师了。
我瞬间觉得他有些奇葩,告老师,这是幼儿园才玩得游戏好不,现在都大学了,没听说还有人告老师的。
虽然我们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是辅导员的传召我们却不得不理会。
作为受害者,钱学智身上至今还保留着原始痕迹,我怀疑在我们走后他根本就没洗过脸,不仅如此,可能还“化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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