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帝王深陷其中时不自知时,简简单单的名字,却恍如瓢泼冷水,让霍兹清晰意识到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欺骗。
眼前含着焦虑担心的小雄虫,透过自己,其实是在看谁呢。
他对自己天然的好感与信任,除了是因为信息素,又因为他原本信任依赖的是谁呢。
帝王身体缓缓僵硬,他发现自己错的一塌糊涂。
从一开始自己漫不经心哄楚辞生叫自己“爹地”就是错的。
失去了记忆的雄虫所暴露出的本性实在是太甜蜜了,又胖又蠢的一只煤球崽崽,让霍兹的心一下子被蜂蜜泡软了,以至于使帝王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只有一团乱麻与冷冰冰的离婚契约书。
见他依旧在沉默,楚辞生眼睛水汪汪的,眉宇间还带着春意,他小心翼翼揽住雌虫的腰肢:“你倒是说话呀……”
太温柔了。
与雄虫这种生物完完全全不相符的温柔。
失忆后的幼崽状态根本不会掩饰,因此小雄虫全然将自己性格里的娇气暴露得一干二净。可他虽然娇气得要命,却懂事得让霍兹心里忍不住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霍兹看着依旧茫然无错的乌发雄虫,面容冷静苍白紧抿了唇角,可他眼眶却不禁发热。
他见过楚辞生真正模样的。
那是个冷淡、浪荡又虚伪的美人,甚至时时刻刻身上都带着其他虫子的信息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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