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有过婚约的,可最终却错过了,那纸签署下双方姓名的离婚契约已经摆放在了书案上,再也没办法更改。
楚辞生娇艳的面容氤氲满未退潮红,小雄虫发现霍兹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他下意识扶住爹地柔韧的腰身。
“怎么啦?又不是不和你上床……”
煤球崽崽有些委屈——
自己都乖乖操爹地了,把他原本狭窄的穴道都捅得又热又湿,每每插到底肉洞都会喷出好多水浇淋在自己顶端上,虽然霍兹面上不显,但是他分明就是爽到了!
那为什么爹地还是这副奇奇怪怪的样子。
是因为自己想歇一歇,不愿意操他吗?
小雄虫大度的后退一步,他打算哄一哄喜怒无常的爹地。
楚辞生瞟了眼霍兹不算好看的脸色,嗫喏羞涩道:“爹地,你不要再生气了,其实你真想,继续做也不是不行。”
霍兹继续闷不做声,神情说不出的淡漠,他突然一点点抚上楚辞生的脸颊。
雌虫微凉的手指拨开湿润乌发,指腹蹭得小雄虫面颊微痒,让那双盈满了担忧的漂亮乌眸彻底暴露了出来。
在光影昏暗的室内,这只乌发雄子也是该死的漂亮,周遭的陈旧落败却让他显得容貌艳醴无双,湿漉漉的眼尾更是娇媚得勾魂摄魄。
狡黠的,没心没肺的,机关算尽的,娇矜浪荡的……几乎所有的负面词汇都可以堆彻在他身上,对于这样的雄虫霍兹本该敬谢不敏的,但是在渐渐接触中,他忍不住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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