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曲言宁伸进他嘴里的是无名指。
曲言宁像欣赏艺术品似的举起了那只手,借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然后把存有残留唾液的手指探进谢演的后穴,进行扩张。
实在有些干涩,谢演难以控制地叫出了声来。
虽然周围的人早就被曲言宁赶跑了,但曲言宁一向喜欢逗谢演,他打趣道,“都说了小点声,有人来怎么办?”
谢演刚想反驳,“那你别做啊”嘴里被塞进去了什么,他下意识地咬住,被曲言宁赞赏一样摸了摸头发,
“乖。”
谢演真的很吃这套,他飘飘然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不应该这样,他们现在在公共场所,被人发现就完了。他转头,嘴里咬着东西,抬起眼睛,带着祈求看向曲言宁,那意思是说别在这里好不好。
曲言宁问他,“害怕?”
谢演毫不犹豫地点头。
曲言宁面部做思考状,拿精油的手倒是没有停止动作,把精油倒在谢演屁股上,冰得谢演抖了一下,屁股上的嫩肉也跟着颤了颤。
“凉?”
谢演点头,曲言宁把手指伸进穴道里,认真仔细地扩张,“忍一下。”
他扩得不疾不徐,冰凉的精油被手指的和肠道慢慢带上温度,谢演慢慢适应,可曲言宁的手指总是掠过他的敏感点,这样磨了十几分钟,谢演受不了似的,欲求不满地扭他的屁股。
“骚死了。”曲言宁说,说不好他在批评还是褒奖。
他想起什么似的,问,“还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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