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谢演不会骂人,憋了半天,脸憋得通红,只憋出来个,“你无赖。”
曲言宁捏着谢言浑圆的小屁股,一脸心满意足,非常爽快地承认了这点,“对,我无赖。”
他们建立关系的第一天,谢演给曲言宁定了乱七八糟的规定,像是,
“消息要秒回,”
“不许和别人凑得很近,更不许让别人碰你。”
“遇到别人表白要坚决地拒绝。”
他定的规则霸道独裁,好像曲言宁只是他养的一个小动物,他享有所有的独占权。曲言宁看着七七八八的规则,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在最后加了一个,
“一周至少做六次吧。”
那时候的谢演还没意识到这条意味着什么,他们的第一次是在他意识不清醒下完成的,再加上他对做爱没什么欲望,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曲言宁也不会有什么欲望,与此同时曲言宁挑衅一样说,
“所有包养关系都要高频率地做爱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演于是没多加思考就加上了那条,然后写完的瞬间就被曲言宁按在床上做了一上午,做完他后悔了,想删掉这条,被曲言宁义正严辞地制止,差一点又要拉回床上做,谢演吓怕了,连忙说不删了不删了。
就这样,他们的关系建立以来的一年,可以说当初定的规则,除了最后一条,曲言宁是一个都不遵守。
谢演的双腿还在扑腾,像在陆地上拼命挣扎的鱼,曲言宁向前靠了靠,用硬起来的前面顶住谢演的屁股,谢演顿了一下,等意识到后面是什么的时候,就要大声叫出来,被曲言宁先一步捂住嘴,
“小点声,你也不想把其他人都叫过来吧。”
谢演瞬间泄了气,想叫,又害怕会有人进来来看见他们这一出,那他真是无脸见人了。但他还是气不过,于是狠狠咬了下曲言宁伸进他嘴里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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