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双手在林春玉摔落的瞬间稳稳当当地接住他，他被揽进某人的怀里，很暖和。

        是白清，他的衣服上带着能安抚精神的皂角香，林春玉捏住他的衣角，缩起来，窝成一团，疲倦地闭上眼。

        他听见两声哥哥，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另一个白清在他面前，端着碗汤水，像怕把他吹跑了，无限柔缓地轻声说:“吃完药再睡。”

        抱着他的白清将他放在床沿，手臂扶在后面让他靠着，坐好，穿着围裙的白清喂他喝药。

        林春玉想自己来，结果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话，使用过度的喉咙发炎了，吞水像吞刀片，加上全身酸痛，于是由着白清照顾残废似的一勺勺慢慢喂他。

        他脸上没有血色，眼底一片淡淡的青灰，垂着眼不说话，顺着汤勺的递送张开嘴，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动作，整个人病恹恹，忧郁又消瘦，看起来像秋天被雨打风吹过的树叶，摇摇欲坠。

        白清的动作愈加小心翼翼，林春玉喝完药，还是很难受，于是精神离体来暂时屏蔽肉体的痛感。

        没想到精神体的情况也很糟糕，林春玉一飘出来，无法自控地坠在床上，是熟悉的全身散架、被狗啃了的感受。

        精神体的状况没比肉体好到哪里去，饱受蹂躏，尤其下身涨得厉害，他难以置信地看白清，白清把他的肉身妥当地放好，盖上被子，接着收回分身合成一个，撩起围裙干脆利落地跪了。

        在长久的重复运动中，林春玉无法分清时间与记忆的界限，他从许多近似的画面里摘出了对应的一段，想起白清做了什么。

        难怪他身体素质已不是普通人类，却痛得这么厉害，吃完白清特制的药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得非常慢。

        白清弄得太凶，潜意识的生存本能让林春玉精神体飘出来飞快地逃走，被白清的精神体抓回去，将对待肉体的那一套如法炮制地在精神体上做了一遍。

        精神体触及本源，敏感度十倍百倍放大，白清干得更起劲，林春玉承受的快感与痛感更多，崩溃地哭喊，到后来被操傻了，被按在浴室的墙上弄，彻底喊不出来，低哑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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