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酸，哪里都痛。

        他感受到白清的渴望，一个不断延伸拓展的无底洞。

        体型差衬得本就清瘦的林春玉无比娇小，肉刃劈开他，不计后果地挤进穴里，血丝从痉挛的腿心往外流，林春玉眼前发晕，狼狈地急促呼吸，觉得自己要死了，活活被操死。

        林春玉失神地看着白清，白清像一头进入发情期、只知道交合的动物，除了最明显的动作粗鲁之外，他的其他表现也与平时大不一样。

        他们几乎不用后入式，总要面对面黏糊地抱在一起，喜欢看彼此情动的脸，方便接吻、观察表情变化来调整力度。

        但这次，大部分时间他看不见白清，贴着镜子背对着他，以有些屈辱的姿势被进入，白清不动手动脚，互动少到几乎没有，完全顾着自己爽，什么前戏什么调情，通通没有。

        ……几点了？

        平时没故意虐待饿着他啊，射了好几次，不会虚脱吗？白清你他妈真的是发情的公狗，找到个洞就钻，你看起来那么爽，我倒是要痛死了。

        之前都是白清伺候人，瞧把他饿的，难道从来都没吃饱过？毕竟是夫妻，就让白清继续弄、爽个够吧，不然显得他多坏似的，偶尔应该这样、担个妻子的责任。

        操！烦死了，为什么自我认同是妻子，都怪这个金毛怪老是乱喊。烦死了、烦死了！老大个一直乱捅，呜、什么时候能结束、好痛、好难受……

        疲倦，精神比身体更疲倦，林春玉感受不到欢愉，没有变化的大量重复动作让他很乏味，他突然想，放个飞机杯，效果应该也差不多，现在的机械性运动，无非是插进去捅。

        他知道白清成瘾性地需要频繁与他做爱，但他有些不确定，白清究竟是喜欢与他纠缠，还是本身性欲重，二者区别很大，前者的欲望因他而起，对象特定且唯一，后者仅仅是解决生理需求，做爱只是一种手段，与他交合的人则是完成任务的工具。

        也许是他钻牛角尖，喜欢思考这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但两个原因的爱和欲的占比不同，这对于林春玉来说很重要。

        算了。

        他经常说这个词，一种妥协，抑或无奈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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