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春玉拖进了泥潭。
文艺作品里爱是净化一切的宝物,但他们的爱却导向这样的结果,那么还可以称之为爱吗?
在白清消除了错误的怨怼想法,明白林春玉确实该伤心之后,再一次见到他的泪水,白清马上结束,抚慰林春玉的情绪,林春玉却拥住他。
“你知道我很怕痛。”
他知道,从前林春玉稍微磕着碰着,都要哀怨地蜷缩好一会,他不敢想象林春玉如何有勇气将自己杀死,此话一出,他立刻说:“我不会再让你痛了。”
林春玉望着他,眼里盛着未散的水雾,他摇摇头,呼吸洒在白清的肩窝,“但现在不是因为痛。”
从前白清怨林春玉什么都不说,所有都要靠他猜才能得出一知半解,明明是伴侣,却像个不愿留下过多信息的客人,时间到了就拍拍大衣,走向远处的夜色,缥缈无踪。
但那次,他觉出林春玉光做不说的优点了,那双柔枝嫩条的手臂圈住他的背,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纤白的腿盘在他的腰上,不久前被吮吻得嫣红的嘴唇贴近他,似是回答他心中的无数懊悔与歉疚,绵言细语:“没关系。”
一张邀请函。
白清关于泪水的心结消失了,更美好的东西覆盖了痛苦的旧含义。
林春玉本来只是想拉人一把,让白清不那么忧心,但白清每次都要把他弄哭,像是要论证他说的话真实与否。
好像一不小心拉到了水平线之外,到了个奇怪的地方,但好歹让白清的愁绪消失了,也算是另类地达成了目的,况且这个哭并不让人难受,林春玉就随他了。
“你在想什么?”
白清对林春玉笑,笑得很甜,他总爱摆出类似的神态,以显得没有攻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